“怎么了?”祁怿看着她攥紧的双手,眉心微耸,抬手抓住她的拳头,包裹在掌心里,才发现她使了多大的力气,骨骼在掌心都格外的硌手。 “是喻慕洋。” 祁怿神色一顿,握着她的大掌又收了两分,握的更紧了些,兮阳苦笑着看他,你看,多可笑,是我姐姐陷害我。 就算兮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