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阳微微张着唇,双手捂住嘴巴,眼眸中是不可言说的痛,那种痛是因为不能替他痛而产生的痛楚,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的落在她的心口,闷的她只能拼命的喘拼命的喘。 “于是啊兮阳,我再也不能在舞台上表演钢琴了,我才不是什么天生的钢琴家,我是个杀人犯,是害死我爸爸的罪魁祸首,是让我妈颠沛流离,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 “兮阳,你说,这样的我,还配在聚光灯下弹钢琴,还配享受鲜花掌声和被你拥抱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