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怿捏着她的肩头肉,兮阳吃痛要拍打他的胳膊,“疼!”
“为什么转学过来?”
他又问了一遍。
兮阳侧眸,漆黑澄净的眼眸对上他染了墨的黑仁,看清他眼底的认真,也看透了他实际想问的话。
她不说话,祁怿也不急,反正这热气球还要在这天上飘上一会儿,他们有的是时间。
“是真的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兮阳笑,“那件还给你的外套,我当时是真的不想给你。”
想起那天张扬的少女,祁怿也笑了,“那为什么又给了?”
侧头跟他说话有些累,干脆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兮阳捏着他的手指,笑的狡黠,“我该谢谢那件外套的,没有它怎么跟你套近乎。”
祁怿挑眉,明显不信,“没有它就不能了?”
“能,怎么不能。”兮阳笑的张扬肆意,祁怿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她的耳后,又听她调皮的说着,“能是能,但总还是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