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怿,“妈?我是谁?”
闫兰君愣了一下,被他逗笑了,“你看你这孩子,儿子,傻了吗?你是我儿子啊,净问些傻问题。”
然后就见祁怿长吁一口气,神情也渐渐放松下来,还好,记得就好。
祁怿神色古怪又凝重,闫兰君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有事,而这事儿多半又跟她的病有关。
“有什么就跟妈直说吧,当年那么难都过来了,现在还能被吓到不成?”
闫兰君笑着,说的极其的风轻云淡,可她越是这样,祁怿的面色就越是沉,他这次没有隐瞒闫兰君,简单的措辞之后,他对闫兰君说了病情,并且为她分析了病情,也说了这里的医疗条件不能够承担这桩手术的风险,简而言之就是做不了。
闫兰君平静的听完了全部,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你看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两个人静默半响,祁怿说,
“妈,我们回温州吧。”
闫兰君怔了怔,“因为要给我治病?不,祁怿,你不用勉强你自己去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