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种事情任何一个人面对了都会害怕。

程慕言看到唐苏那复杂地神情，立即像是解释地说:“……我，我……我现在去洗掉……”

等到他转身的时候，唐苏才喊住他。

程慕言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这个时候，一向温柔淡定如斯的程先生才彻底慌了。

第一次知道恐惧的感觉，是如此让人坐如针毡，他特别特别害怕唐苏不要他了。

唐苏伸手抚摸了他脸上的血迹，然后淡淡地问:“他们……都死了吗？”

程慕言努力地摇了摇头，“我给他们都留了口气。”

“为什么要这样做？”

语气听不出来什么感情，程慕言的后脊冒出冷汗。

“……我，我，他们拦着，我，我……”

唐苏眉角皱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斥喝道:“……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你不知道危险吗？！”

程慕言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瞬间愣在原地，迷茫地看着唐苏。

他清晰的看到唐苏的眼角有泪，心立刻揪到了一起，用力的抱住唐苏，就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程慕言在她的耳边温柔歉意地说着

唐苏将头埋在他的肩上。

他刚进来的那一刻她确实害怕，程慕言那个时候地气势就像魔鬼一样，可以分分结果了她。

但是后来又想想，他这么直接冲进敌人的阵营里，万一出事怎么办？她不想看见，这样美好的人因为自己的没出息而葬身。

“知道错了就好，我都已经想好怎么脱身了。”唐苏责怪地说。

“不过，你真的厉害啊，分分钟搞定这么多人，以前练过啊？”唐苏端详了一下外面一走廊的人，感叹地说。

程慕言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唐苏随口说:“你不会告诉我，你就像电视上的大boss一样，一挥手，一群人就全倒了了吧……”

这次程慕言没有拒绝的彻底，而是想了一会才说:“类似。”

唐苏:“……”

唐苏确定她咬到舌头了……开玩笑的吧？

程慕言看了看自己身上，连忙得说:“我去洗洗，脏。”

唐苏也就让他去了卫生间，外面“横尸遍野”，一个搭着一个，所有人都是一刀，但是没有彻底毙命。

那个还有气的男人，眼里都是惊恐，哆哆嗦嗦地嘴唇上下翕动，唐苏只隐隐约约听到:“执……执。”

“执什么？”唐苏想问，结果那个人直接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唐苏有些郁闷的看着地上的东西，心累不由得感叹，美人老公是个杀人机器。

唐苏这才想起来之前夏雨桐的警告，到底程慕言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他跟灵族绝对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好了……我们，回去吧。”程慕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脸上的血迹已经没有了，眉目还是那样如画如墨，颇有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