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本身自有代价，以生命作为代价，那所谓的保底的代价也是生命，倘若失败，你是打算带着唐苏一起死么？”

叶归鸾此刻也不管程慕言为什么知道的那么多了，只是回答:“赌注我下不起吗？如果是你，你会浑浑噩噩的过下去，每日每天都被噩梦惊醒，百年的生命，千年的生命，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别人的生命也不重要，对你来说，对么？”程慕言，缓缓道。

叶归鸾回答:“那是自然。”

程慕言没在说话。

那么，你就是敌人了。

虽然程慕言没有说话，可是眼神里带了一丝杀意，在唐苏没有注意地那一刻，让叶归鸾直接僵在原地。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么？为什么？！

程慕言站起来，摸了摸唐苏的头，问她:“你愿意帮忙么？”

唐苏思虑了一会儿，“也许我愿意吧。”

程慕言温柔地说:“我尊重你的意见，明天带着我，去那边。”

唐苏点了点头。

等到唐苏被程慕言带走了，叶归鸾还是恍惚的，她想过千般种结果，但是没有想过是这种，刚才唐苏的眼神，是可怜么？

可惜……她早就丢了那种情感。

*

唐苏一路上都在看着程慕言，他知道了太多。

“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唐苏握住他地手，问。

“你真的想知道？”程慕言看向她。

唐苏有种感觉，如果她知道了，会掉入深渊。

“嗯。”唐苏点头。

程慕言沉默了许久，任唐苏拉的很紧，在泛黄的晚上，回答:“我是……”

“小心！”还没说完，一根锋利的东西突然过来。

程慕言拉住唐苏，避过。

还没等唐苏反应过来，程慕言就拉着自己，瞬间移动了好多。

没错！就是瞬！间！移！动！

唐苏差点没把吃的东西全都给吐下来。

“……好久不见。”楚熙突然出来，带着笑容。

唐苏下意识地拉紧程慕言。

“你……”

“这么快就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前辈可真薄情。”楚熙露出坏笑。

程慕言眼神深邃，果然，他是个毒瘤。

“你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唐苏冷冷道。之前中二病智障让她的智商成功进步。

“我打的什么主意，你家那位应该知道。”楚熙淡淡地笑。

程慕言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平铺直叙地说了这么一句:“你果然，贼心不死。”

“这怎么能叫贼心不死？你们都答应帮助叶归鸾复活她哥了，我们算是盟友。”

“是你告诉她的？”

“当然，除了我还有谁？”

唐苏感觉到程慕言身边地气压在迅速下降。

那冰冷的气息不像一个人能散发出来的。

“你想出去，带着灵族？像你的始祖一样？”程慕言淡淡地说。

“……当然。”楚熙不知道程慕言会这样说。

“那就差不多了……”程慕言没有说话拉着唐苏走了。

反其道而行之，那就让他反道而走，他不介意。

应变若机张，马策元驹，车抗螳螂，撼树蚍蜉，更分遣随营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