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人还是忌惮乔北溪的。

罗穆所有的疑问才在这里有了半点的解释，这是种族歧视。

“滚。”乔北溪话音未落，唐苏就阻止:“等等。”

“我有话问你。”唐苏知道这是解释她问题的最佳方法。

“你所谓的叛徒，是执法者的人，对么？”唐苏问。

程慕言眼神一闪，总觉得，有些什么可能瞒不住了。

那人没有否定。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么恨执法者？据我所知，执法者守了你们千百年的太平。就因为条框的约束？”唐苏的眼神带有侵略性，那个人被看的不自在，但是对她等等问题也觉得好笑:“你是弃子？这个问题，你还是自己去问他本人吧。”

然后没有回答。

一场闹剧，以他的离开告终。

但是这么一闹，灵族的秘密可能保不住了。

“婚礼继续。”一个人适时的喊出这么一句话，一切都有序的进行着，好像刚才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若说唯一的不同的就是，每个人嘴里都念叨着他所谓的神。

唐苏坐回去了，程慕言问:“还好么？”

“还可以，呼，我还真的不太适合这么玩，刚才如果没有控制住，说不定就真的搭上自己的小命了。”

程慕言微笑:“没事就好，我们继续吧。”

唐苏点了点头。

*

小道上，那个人因为自己的失算，在懊恼着。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来，冰凉的刺骨。

他意识到不好。

可是还没反应过来，前面就站了一个人。

他戴着眼镜，透露出一丝温润地气息。看上去并无恶意的样子。

男人就没有刻意地去回避。

“你该死。”他突然说话。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你该死。”温润地男人又重复了这一句话。

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声，立刻就跑。

嘴里不停地骂着:“真tm要死，我们做错了什么？因为你和那个人的一个赌约就要赔上整个族人的命运么？！我不甘心。”

程慕言缓缓地停下，赌约？什么赌约？

“站住。”一声，他的身体立刻不受控制的停下。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程慕言死死地盯着他问。

没想到那个人只是十分讽刺的笑了笑:“原来传闻是真的，你果然……记不得了。”

“说。”程慕言显然不想和他废话。

“灵族禁地，碎星洞，你可以去看看。”他倒是不介意说出，毕竟，这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活的不累么？你自己恐怕也不清楚究竟为什么要守着灵族，为什么要立下规矩去约束我们吧？”

程慕言眉头紧皱，他，确实不记得了。

“百年轮回，星尘禁制，果然是你。”那个人嘴角微扬，然后消失了。

程慕言看着消失的人，思绪万千，他确实忘了什么。但是是什么……？

隐隐约约记得好像和谁说了什么，然后做了什么，但是如果仔细去想，又还是一片空白。

这份记忆，好像被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