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来的知县当真不一般啊,辛劳至如斯地步。”
老人感慨道。
“天下乌鸦一般黑罢了。”
小姑娘厌恶的看了眼衙门,嘟囔了一句。
老人摇头笑了笑,在小姑娘的搀扶下,往街道的另一边的三生酒馆走去。
天。
完全黑了。
等杨逍宣布关闭公堂时,在公堂外只有几个无所事事的老百姓还待着。
最后一个事主也满意的离去了。
堂差们则拿着棍子跟杨逍告了一声别,回了院子,收拾一下,哀声连天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家。
大堂内。
张龙赵虎互相看了看。
杨逍撑着下巴,一件一件翻着今天所审结的卷宗,朝着笔录师爷点点头,接过案情实录。
厚厚一叠。
笔录师爷偷偷揉了揉手,无奈不已,侧着脸看了一眼同样强忍着没打哈切的萧河。
两人苦笑。
这笔录师爷原本是萧河的一个好朋友,有秀才的功名,在家里无所事事,每日只不过是写书复习,准备考来年省试。
不过。
家境不怎么好,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