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 / 1)

柴晋面上滴水不漏,“不能妄言。”

赵经敏对柴晋的隐瞒颇有些不满。他不如柴晋那样,在朝中算是沉浸了许久,此时便有些崩不住了。

柴晋看着有些气急的赵经敏,心里有几分怀疑自己是不是押宝押错了人。只是已经上了这条船,他们就是绑在了一起,再分不开了。“殿下何须着急呢,真相哪里有不大白于天下的道理。”

赵经敏不过一时的恼怒,片刻后就冷静了下来,“恪王言之有理。”

他心想,柴晋兴许是从哪里得来了什么消息,手中却没有证据。何况即便有证据,如今也不是最好的时机。白家树大根深,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将他们从高台上撸下来的。

柴晋犹不放心,又追加了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殿下还需小心谨慎,在宫里见了大殿下莫要露出来才是。”

赵经敏有些不耐烦,这等事他自然知道。“既无旁的事,那我就先走了。叫人瞧见我来恪王府,于你我并不是什么好事。”

柴晋恭敬地将赵经敏送上马车,叮嘱车夫一路小心,别叫人看出端倪来。

恪王府的后院,老恪王妃正在念经,为故去的亡夫祈福。

一个嬷嬷匆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王爷将王妃从柳家接回来了。”

柴母敲木鱼的手停了下来,片刻后,道了声,“知道了。”

嬷嬷又道:“方才王爷同四殿下在书房里说了一会儿话,现下殿下方离开。”

良久,柴母叹了一声。她的儿子,她已经管不住了。

“去同吴姨娘说一声,将小公子抱到我屋子里来。以后,就养在我身边了。”柴母淡淡道。她总要为恪王府的延续做些什么。吴怡再精明,也不过是小妇的精明,与正经在官宦人家后院长大的女子是不同的。柴母信不过她能教出一个撑的起恪王府的孩子。

嬷嬷领命而去。

停下的木鱼声,又在屋内响了起来。

吴怡对孩子的去处没有丝毫怨言,她心里有数得很,柴母是不会对眼下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做什么不利的事情。抱走了孩子,柴晋与柴母会弥补她的。

纵心里舍不得,吴怡还是笑盈盈地亲自将儿子抱到了柴母的院子里头去。

她的这份识相,实在叫柴母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