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似暖抿唇。
当何似暖和夏殇林来到的时候他们玩的游戏已经到达高潮。
“之言输了,罚酒。”辛舒欣指着顾之言笑。
顾之言愿赌服输的干了一杯酒:“愿赌服输,我们再来。”
苏河他哪里有玩下去的性质,眼睛一直看着他们刚刚离去的地方。
“你们在玩什么呀?居然都不等我们。”何似暖佯怒。
“我们在玩儿行酒令。”白芙说,对着何似暖招了招手,“顾之言他都输了好几次了。”
“之言可能是这方面不太擅长吧。”何似暖轻笑,“我也来啊。”
“嗯,我也参加。”苏河突然闷闷的出声。
白芙惊讶:“你不是说你不会,而且不想玩这种弱智的游戏嘛?”
苏河白了她一眼:“我现在突然有兴趣了,不可以吗?”
白芙不说话,点头。
几轮下来,何似暖的成绩最优。
“似暖你好厉害啊。”白芙膜拜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