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红莲闻言,笑容渐渐收敛,神情复归于沉静,一如登门之时。 只听她悠然地道:“能有一句便很好。其实,自从你在折柳驿中咬牙切齿吞下我的刀气,本座就知道,这渊深难测、如同一潭死水的京师,终于又迎来一枚特立独行的棋子。” “特立独行?这便是窦姑娘眼中的刘屠狗吗?” 刘屠狗有些讶异,看着眼前这个『性』情乖戾、行事偏激,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