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似乎是一男一女在走近,边走边谈着闲天。 男子笑道:“青儿,女儿顽皮也不是一日两日,论理她是个大孩子了,早该教养管束过来,就说今日,和我们一处好好的,跑的没影儿了。这田庄子虽然没什么危险,可是连个人都少,野狗咬了一口,可怎么办?” “惯是顽皮,又如何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