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樊稠巅峰!(1 / 1)

随着程昱话语一落。

张飞的面容亦是逐渐严肃,其平常玩世不恭的模样,在此时极度收敛。

因为其知晓。

此事涉及其自身未来前程!

以及其二哥乃至主公的生死安危也!

自是断然不可有分毫闪失!

当即。

张飞稳健力道至极的下令!

“即刻起全军不得出分毫差错!”

“断然不可使敌军守军,从我方防线溜出半分,绝然不可给敌军首尾相应,围剿我方主力的机会!”

“谁敢贻误分毫战机,即刻斩首!”

当张飞几近暴动,分外充满力道的话语响起,三军上下无一不胆寒,生怕分毫出错身首异处也!

当然。

张飞此言听的程昱自是除了觉得比较妥外,还是微微摇头。

觉得这张校尉属实对麾下,没有多少体贴,虽然功勋奖赏不少,但缺少了一些为将的仁德。

当然。

此时有程昱在!

张飞此时的兵马自是不会散。

但。

属实难保哪一日,这张飞不会被自身如此性格所害,为将者缺少这点仁德,虽看似不重要。

但程昱亦是深知。

有时恐怕这仅存的一点仁德。

就会左右自身生死也!

当然。

随着张飞调令发出!

此方攻伐大军镇守战线,完美实施顶级谋略,开启完美部署的时刻。

真正的巅峰大战亦是就此完美开启!

当。

汜水虎牢关外,诸侯讨伐联军整集完成,真正的盟主确认,各方点兵成功,完美的攻伐亦是就此开启!

立于联军督战台前的盟主黄琬,此时亦是目光扫过各路诸侯,当即沉声力道十足的询问道!

“此战!”

“何人敢为先锋也!”

当即。

在关内侯豫州牧黄琬呵斥下,与其达成攻守同盟,亦是对自身兵势有足够自信的泰山郡太守鲍信,当即面色一沉,缓缓主动迈出一步!

“吾弟鲍忠武力举世无双!”

“可为盟主先锋大将也!”

说罢。

鲍信自信十足之际,其身后自是站出一勇猛战将,手握一杆铁血银枪,威势堪称勇猛非凡也。

其更是浑身力量堪称一绝。

微微抬手间就仿若威慑全场!

其毕竟是鲍信之弟。

深知当前局面。

更是明白。

其必须站出来助其兄助威造势也!

更是必须助其兄完美取得盟主黄琬的全力支持!

其与其兄本就是泰山郡人。

其在泰山郡已无退路。

其更是颇具谋略,深深明白,那恐怖非凡的刘和,到底是什么凶狠存在,更是明白这刘和的手段有多残忍!

其十分知晓。

一旦自身兵败!

其与其兄鲍信或许能逃,但其自身家乡无数亲友乃至至亲都将会遭受灭顶之灾也!

毕竟。

凭借其的谋略,以及刘和之前的恐怖手段,其自是可以如此完美断定也!

毕竟!

这刘和。

可是连自身即将要入主的治所,那曾经先冀州刺史贾琮的老巢,说屠戮就屠戮,几乎半数臣民全部殒命。

以及。

刘和一路上征伐的腥风血雨!

简直分外佐证了刘和的凶名!

此等时机。

这鲍忠自身愿为其兄,乃至其至亲好友生死一搏也!

再者。

这鲍忠自是对自身生死,还是有一定把握,毕竟其自信实力简直极强!

“吾愿为盟主以及吾兄任此等先锋大将也!”

“还请盟主放心,吾如若出征势必为盟主拔得头筹,否则吾愿立下军令状,如若吾做不到此等大事!”

“吾性命任凭盟主处置也!”

说罢。

鲍忠当即长枪一掷,郑重恭敬拱手对诸侯盟主黄琬说道。

其坚毅的面容。

更是分外彰显其自信。

而且当黄琬看到鲍信对其郑重点头的模样,当即黄琬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随即大手一挥!

犹如彻底走上人生巅峰一般。

当即。

仿佛彻底执掌所有诸侯联军一般,郑重之际的下令说道。

“来人!”

“即刻加封鲍忠为我联军先锋大将,同时各部调集兵马,为我联军先锋大将助势也!”

“还请先锋大将能统率我部万余兵马,为我等先行攻克一阵!”

黄琬说罢,面色明显自信,话语亦是十足充满力道,目光更是格外拥有冰冷神采,当即更是冰冷扫过刘和所在!

意思很明显。

此战。

我黄琬。

要先拔头筹。

拿下这虎牢关,匡扶汉室,完成大业功绩也!

而显然。

此时看到鲍信同黄琬攻守同盟的模样。

刘和亦是心中格外不爽。

立于此等督战台第二位。

但却最被遮掩神采位置的刘和,当即目光越发阴骘,想要舒展心头不快也!

其。

毕竟也是近乎三州之主!

其能容他日这般挑衅!

当然。

眼下为了拉拢人才积攒名声,渴望维稳内部的刘和,此时自是还不到动手的时刻。

再者。

其此时如若敢动手。

无论成功与否!

其都会取代董贼。

成为天下第一征讨目标!

毕竟。

对于众诸侯来说,董贼尚远,但刘和近也!

所以。

刘和眼神越发阴骘。

同时愈发想要早晚屠戮此二人也!

当然。

随着黄琬话音一落!

兵强马壮的联军中自是在黄琬调动下,许多讨好诸侯示意下凑齐紧接一万余兵马!

毕竟。

除了这种大佬诸侯外。

其余各镇各豪强小诸侯兵马虽少。

但其量大啊!

集结起来那数字更是可怕!

毕竟。

此役。

可谓集结。

幽州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豫州整整七州讨贼兵马也!

当这万余人迅速集结完毕。

鲍忠亦是轻挥利刃,对其兄以及其盟友当前诸侯盟主黄琬恭敬拱手后,当即走出督战台。

当即。

骑上一架战马,策马统兵攻城也!

其欲要先拔掉汜水虎牢关外。

董贼的各方部署。

将战线完美逼近那汜水虎牢关也!

当然。

很快。

随着战鼓擂动。

鲍忠大军亦是迅猛攻城拔寨!

其身后更有数万兵马扫荡。

毕竟。

先锋之后定有压阵兵马也!

其更是势如破竹,扫荡一方一般,极其迅速的将汜水虎牢关外,徐荣安插的防线连根拔起!

在极短时间内将战线完美逼至汜水虎牢关前!

其。

亦是开始在关见叫阵也!

这亦是。

战前最后的威慑!

以强兵战将压城,给足城内守军无尽威慑,让其不寒而栗。

其如若出城应战。

那其出使的战将,若非武力当真超凡,定然心中存有来自双方武力悬殊的忧虑!

而这。

就是此番压城意义所在。

当然。

其如若不出城。

一味的坚守。

那。

守城的士卒心中定然充斥恐慌!

上兵伐谋。

这便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

亦是最强的阳谋!

当然。

这主要还是建立在己方大将武力超强的前提下。

否则。

一旦己方大将被敌将斩杀。

那。

所以。

此时的鲍忠亦是明白此点。

其亦是对自身充斥自信。

其更是断定。

在这联军之众其乃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可惜。

其不知晓的是。

那汜水虎牢关内的存在。

都是何其恐怖的存在!

其。

如今这般压城逼战,那汜水虎牢关内的守军,那为首的徐荣,乃至其麾下巅峰大将樊稠,亦是心中战意浮现!

毕竟。

汜水虎牢关西侧的张飞处理不了。

这东侧的所谓联军再处理不了,那这二人所谓的巅峰武力,无尽蛮力董贼麾下的排名还有何意义!

其。

自是。

不愿就此忍受。

当即。

稳坐统帅府的徐荣听到敌袭二字。

“报!”

“禀报统帅!”

“敌袭!”

“敌军足足数十万之众!”

以及数十万之众时。

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激动,毕竟,此等复杂的心情,亦是在其身上淋漓尽现也!

其亦不愿持久在这贫苦虎牢关久待,又不愿面对无数敌军,其既有担忧又想立功。

就是此等纠结之际。

讨贼联军来了!

算上各路联军,豪强诸侯的兵马,以及押运粮草的民众,简直就名副其实的达到了数十万之多!

当然。

这个数字充满一定水分。

可能真正有战力的仅有二十余万,接近三十万左右。

可这个数字。

亦是足足震惊威慑到了在场董贼所有战将!

亦是包括徐荣也!

徐荣想的是。

一战彻底扬名。

永久的立足董卓麾下第一战将。

可其以为的有个十万左右的敌军就已然不错。

可这。

二十余万。

紧接三十万!

加上民众。

足足数十万的恐怖数字。

让其。

自是头皮发麻!

心中充满紧张激动。

当即。

“不顾一切!”

“速速传递野王县守军,让其速速前来支援也!”

当然。

当徐荣稳坐主位,心中充满震撼,急忙快速思索下达军令的时刻。

其亦是知晓了。

张飞在城外的缘故!

那就是。

尽可能的阻止其出兵打通各处通道,迎接援军到来!

尽一切可能拖延援军到来的时间!

这一刻。

徐荣货真价实的意识到。

什么叫时辰到了!

该撤军了!

其。

在这一刻亦是十足懊悔,悔恨没有出兵追击张飞大军,可其转瞬一想,又极度用力无奈的叹气摇头,其明白。

如若追击。

真的遇到埋伏。

其虎牢关有失半分。

其恐怕。

真的会被董卓惩戒。

但!

眼下。

已然没有办法,更是没有了退路!

毕竟。

数十万大军压境!

那恐怖的威慑。

亦是令其十足震撼也!

其。

在此等时机。

大手一挥,当即命令所有人,不顾一切想尽办法让援军前来支援。

“必须让援军速速到来!”

“情形危机!”

“此关断然不可有失也!”

“而且!”

“此关一失我等并州境域将亦会有失,更会失去最高的遏制权柄!”

“所以。”

“尔等要想尽一切办法,无论烽火还是派士卒,亦或是不论生死绕过山脉直达野王县,皆要给本将将信送达!”

“万万不可有失也!”

徐荣。

握紧拳头,目光极度重视沉重,当即沉声呵斥其麾下战将。

当即。

在场上众人皆极度沉重重视的时刻,徐荣顺势拿过无上战戟,当即步伐极重,心情忐忑无比的走上城墙。

欲要一观汜水虎牢关外的情形。

此时其更是深知大难来临。

更是顾不上与董卓女婿牛辅的争夺地位,毕竟。

汜水虎牢关前的数十万大军。

已然彻底将其压得有些喘不上来气!

随着走上虎牢关城墙。

在此等险关之上。

徐荣亦是陪同麾下众将,看清了远方乌泱泱一片的恐怖大军!

心中压抑之感骤然浮现。

分外的让徐荣都有些呼吸急促。

属实。

那场面极度震撼!

徐荣面色越发铁青,手中的战戟,都有些力道至极!

随着徐荣喘息加重。

场上的众将。

亦皆是此等模样。

但徐荣。

此时亦是深知,断然不可退!

以及绝然不可惧也!

毕竟。

其如若一但退分毫,畏惧分毫,单凭如今的虎牢关守军,恐怕。

所以。

徐荣当即。

看着汜水虎牢关关门前,那不断叫嚣随手就是万余人的部众,当即一声呵斥。

“樊稠!”

“可敢为本统帅出战否!”

当即。

樊稠面色愈发阴沉,同样呼吸加速,极度的压迫感袭来。

毕竟。

其再怎么征伐过。

也未曾做过这以微弱迎战数十万大军的壮举!

毕竟。

此等壮举,简直错之分毫。

那就是万千殒命也!

当然。

主将都如此问了。

这先前根本摆平不了张飞,让张飞数次挑衅玩弄的樊稠,此时亦是没有办法,只能尝试硬着头皮上来。

但。

毕竟其武力超凡。

自是还有一定底气的!

如今。

还是战将搏杀,拼的是己方士气,其还有一定胆量,当即樊稠沉声回应。

“某将愿往!”

说罢。

樊稠长舒一口秽浊气。

持起长刀利刃,当即甲胄在身,面色极度阴沉的走下城墙,欲要点集一下兵马出城进行士气一战也!

当。

樊稠。

打开汜水虎牢关城门,吊桥放下,随着兵马踏过护城河,其亦是来到了鲍忠统率的先锋大军之前!

“吾乃泰山鲍忠!”

“来将何人!”

“本将不斩无名之辈!”

鲍忠持长枪而立,气势十足,与樊稠彼此对立东西两侧,看着樊稠身后的汜水虎牢关眼中露出战意,对樊稠高声呵斥!

“吾乃杀你之人樊稠是也!”

说罢。

樊稠亦是没了先前跟张飞博弈的兴致,当即对无边的压迫感升起反抗,声音极度沉重充满生死之意的说道。

当樊稠说罢。

明显鲍忠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悦,心中的战意亦是逐渐沸腾!

当即。

鲍忠果断手持长枪,挥舞利刃,一柄寒芒刺出,欲要就此搏杀前方樊稠是也!

“狂妄!”

“给你鲍忠爷爷死来!”

当鲍忠怒喝,策马狂驰,欲要一枪绝杀樊稠之时。

此时原本心中极度压抑的樊稠,再听到鲍忠爷爷几个字后,心中原本对于张飞的怒意亦是尽显。

那压抑的武力,亦是在此刻爆发!

凌厉的战意,沸腾的蛮力,在此刻尽数彰显。

一柄。

长刀利刃更是完美展现!

分外的开始重击。

前方大敌鲍忠!

当鲍忠死死的吃了一击后。

鲍忠亦是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眼前的樊稠,绝非等闲之辈。

其与自身的相差更是不多。

但。

自身是颇弱的一方!

当即。

鲍忠的眼中露出错愕,以及一抹震惊,当鲍忠再反应过来时,樊稠的第二势重击再度来临!

当。

鲍忠拼尽全力尝试抵挡之后!

鲍忠。

亦是完美意识到。

眼前的樊稠。

绝非普通武将!

简直就是一方巅峰存在也!

其更是不敢再掉以轻心,当即全力以赴,试图凭借自身的精巧,以及武学的造诣,来尝试缓解此等困境!

随着双方不断搏杀。

鲍忠亦是发现自身的马匹,都被震得有些异常,自身更是逐渐有种难以逃脱之势!

鲍忠在此刻亦是大惊!

当即。

鲍忠极度用力尝试完成反击。

这亦是与拼尽全力,但还算能够应付一二的樊稠,暂时的形成鲜明对比。

而随着双方血战。

樊稠极度拉扯。

尝试阻止鲍忠逃窜的开始!

那原本随军而来,暂时立于督战台上的各方诸侯,亦是在不断的听着士卒回禀前方战况!

“报!”

“禀报盟主!”

“我军先锋大将与敌将樊稠,已然战至十余招,双方喋血而战,属实不分伯仲也!”

黄琬听到此言脸上亦是逐渐凝重,当即大手一挥,稳健下令。

“再探,再报!”

“是!”

“属下谨遵盟主调令!”

当随着时间慢慢流转,当士卒再次来报之时。

场上的情形亦是逐渐转变。

刘和神情逐渐有几缕飞扬,毕竟其根本就不愿鲍信黄琬出头也!

而这来报的战况,更是甚合刘和心意是也。

这战况赫然便是!

“报!”

“禀报盟主!”

“我军先锋大将鲍忠与敌将樊稠已然战至三十余招,双方属实不分伯仲,但眼看我方先锋大将似有受伤迹象!”

当这话响起。

场上的众诸侯。

除了刘和外,青州刺史焦和亦是无奈摇头,扬州刺史巴祗则是感慨花费浪费,而泰山郡太守鲍信。

此时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毕竟是其兄弟。

其。

自是担忧无比!

但其亦是在此刻。

深深的拥有了对前方悍将的一缕震惊,毕竟其自是深深明白自身弟弟的武力的!

当然。

除了鲍信外。

与鲍信缔结攻守同盟的黄琬。

这豫州牧关内侯联军盟主此等大人物,此时的脸上亦是略有阴沉,对于鲍信鲍忠乃至场上众诸侯,以及敌将樊稠,黄琬此时都心中极度复杂。

好在。

就在众诸侯沉寂没多久。

最新的战况。

再度打破平静。

亦是让刘和都逐渐不悦。

因为这等战况则是。

“报!”

“禀报盟主!”

“大喜!”

“大幸!”

“我方先锋大将几乎将敌将压制,差点重创敌将!”

“此战我方有大优势也!”

当听到此言的黄琬,脸上傲意再显,分外傲气的模样扫过阴骘的刘和,此时的黄琬简直就是舒畅无比。

听的其身侧不远处的鲍信,亦是激动欣喜,仿佛已经胜利了一般。

可惜。

其自是忘记了。

此时搏杀尚未结束。

还未到最终时刻。

一切真正的生死还犹未可知也!

当。

黄琬试探性的询问。

“双方打到多少招了!”

士卒急忙恭敬回应。

“回禀盟主!”

“双方已战至五十余招,再有数十招差不多便可分出胜负!”

可。

就当黄琬欣喜。

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刻。

督战台外的情形,已然发生变化,久久未能斩杀前方鲍忠的樊稠,此时心情阴沉到了极点,亦是发现一个重要的点。

那就是。

其可以稍微松力,只要保持尽可能的不败,那就可以尝试消耗前方所谓的鲍忠也!

而鲍忠。

则是。

此时不得不时刻用尽全力!

这。

场上的局面。

随着鲍忠长枪愤愤抖动,战马赫赫有些难以支撑,让鲍忠亦是深感压力,当然随着鲍忠时刻拼力搏杀。

亦是在决战五六十招后。

深深感受到极点拉扯的疼痛,毕竟如此拼命搏杀樊稠,其用尽的力量,更是难以形容。

当鲍忠逐渐感受力量拉扯艰难时。

双方的搏杀亦是到了七八十招。

当观看士卒不断禀报。

督战台上的各路诸侯亦是分外紧张,有的是惦念战场生死,担忧己方兵力,有的则是心怀鬼胎,思索其他。

而刘和就很坚定!

很是期待前方传来消息。

鲍忠战败!

当然。

这个消息。

自是如刘和所愿!

在刘和期待之时。

当双方鏖战百招之后,消息传来!

“报!”

“不好了!”

“禀报盟主!”

“我方先锋大将鲍忠,在同敌将樊稠血战百招之后,力竭而亡!”

当这个消息传来。

场上众诸侯皆是面色剧变。

刘和脸上浮现不易察觉的上扬,心中亦是觉得舒适至极。

而其明面最大仇敌鲍信!

此时则面色如同死灰,不断的浮现绝望,瞳孔都不由放大,脸上露出极度的痛苦,此时更是无比懊悔,悔恨自身为何要派兄弟鲍忠上场!

可惜。

一切为时晚矣!

“怎么可能!”

“我弟鲍忠怎么可能会死!”

而。

此时的盟主统领,刚刚走上巅峰时刻不久的黄琬,此时亦是面色阴沉至极,分外的不敢相信。

“这!”

而此时的督战台外。

亦是血腥不止。

随着刚刚血战的模样,在最后一刻樊稠手握长刀利刃大喝一声,随即将几近力竭,不,可谓已经拼尽全力力竭的鲍忠彻底一刀砍死!

鲍忠的头颅更是随地而滚。

鲜血亦是纵流!

其战马。

更是被樊稠顺势一刀劈砍!

此时的樊稠虽力量同样消耗不少,但仍有一战之力!

“区区鲍忠不过如此!”

“尔等还有何人可战!”

当。

樊稠斩杀鲍忠后,立于两军阵前,威慑不断,恐惧四方的话语响起后!

场上的局面顺然逆转。

让。

黄琬都格外气愤的话语,亦是就此传到督战台前!

“不,好了盟主!”

“说!”

黄琬沉声呵斥。

让其速速诉说!

“那樊稠立于两军阵前大声呵斥,问我军还有何人胆敢应战!”

“什么?”

“他说什么?”

“这贼子怎得如此猖狂!”

让一众诸侯都未曾想到的是。

樊稠。

简直不把在座的各位放在眼中。

极度无比的挑衅。

而樊稠亦是深知。

此乃其扬名立万的至高时机!

其自是要拼命把握住也!

当然。

随着樊稠如此狂妄话语,彻底的响彻这督战台后,身为诸侯联军盟主,此时立于巅峰,名义统帅数十万兵马的黄琬亦是面色阴沉。

当即。

沉声询问道!

“还有何人愿为我方出战!”

“小将愿往!”

说话之人,赫然便是扬州刺史巴祗麾下一员猛将,看其身形,那简直就是猛将模板,再加上其巅峰战矛在手,那简直看起来不要太强!

此人话语一出。

自是引得场上各路诸侯侧目,当然亦是令黄琬格外欣喜,毕竟,先锋大将鲍忠已然被斩。

此时格外需要一员猛将斩敌!

而这。

显然便是。

一员最佳选择。

毕竟此等潇洒气魄的身姿,自是让黄琬有一缕信任,当即。

黄琬郑重带着厚望询问道。

“好!”

“甚好!”

“汝乃何人!”

“如此主动出战,只要为我方斩杀敌将,本盟主决然不会亏待尔也!”

“我乃扬州俞涉是也!”

俞涉郑重说道。

俞涉亦是自信十足,其毕竟在扬州也算一方大将,心中还是有一定自信的。

当即。

黄琬脸上浮现笑意。

为俞涉郑重说道。

“好!”

“来人点兵!”

“为我军先锋俞涉,还望俞先锋能为我方斩杀贼将樊稠也!”

“小将定不负盟主大人所托!”

毕竟。

扬州刺史巴祗跟鲍信乃至黄琬,还勉强算是攻守同盟,此番俞涉主动,亦是极度符合黄琬心意也。

就在众诸侯心向汉室的存在,如同黄琬一般,渴望俞涉胜利之际。

俞涉就此手握战矛,当即点兵出征也!

由此就在督战台外。

双方兵马再度交锋。

而此番联军统兵者。

赫然便是。

扬州俞涉是也!

而俞涉显然也多番领兵,此时的部署亦是堪称一绝,当即其阵营摆开,威慑十足。

随即其策马而立。

顺立在万余兵马之前,极其郑重的直面樊稠!

“本将乃扬州俞涉是也!”

“贼将速速乖乖受死!”

说罢。

俞涉大喝一声!

手持战矛当即奋勇拼杀向樊稠!

而樊稠。

则是。

面色不改。

略微急速喘息,试图恢复巅峰状况,同时注视到那柄战矛,亦是不自觉的回想起那令人气愤的张飞!

那自称其爷爷的存在!

当即。

樊稠亦是逐渐暴怒,大喝一声。

手握长刀利刃。

一柄寒芒尽显的长刀就此挥斩而出!

欲要直击此等扬州大将俞涉头颅也!

就在此等状况凌冽的时刻。

双方彻底碰撞在一起!

可。

让扬州大将俞涉万万没想到的是!

那就是。

这樊稠的恐怖简直远超其想象也!

当。

樊稠恐怖长刀利刃重击在其战矛上时。

那恐怖至极的反击力度,直接差点将俞涉彻底重击,而随着一击落下,显然樊稠的凌冽攻势并未就此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