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还没落到江亦琛脸上就被截住了,男人狠狠捏着她的手腕:“顾念,你是不是以为我脾气太好了?” 他唇角勾着,似笑非笑看着她,但是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冷得宛若三九天的寒冰,让人脊背发凉。 顾念动了动手腕,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她静静地看着江亦琛,忽然说:“你外边儿有那么多女人,犯不着来找我!” 她也没那么贱,既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