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中没有再问遗书的事情,而是问:“我明天就要去刘大地主家了,母亲为何要在今晚给我说这些?”
舒刘氏说:“我是担心你。我担心你到了刘家之后,不谨慎,把自己害死。”
舒中说:“母亲告诉我的都是事实吗?”
舒刘氏说:“你怀疑我什么呢?”
舒中说:“姥爷的遗书真的只有这些内容吗?”
舒刘氏说:“你怀疑我是对的。河岸村里,你最好一个人也不要相信。至于你姥爷遗书的内容,你自己判断是不是还有其他内容好了。”
舒中说:“无论如何,我要谢谢母亲告诉了我这些。”
舒刘氏说:“你不用谢我。我告诉你这些,也有可能是为了害你。虽然别人都说,保护自己的孩子是做母亲的天性,但在河岸村,你最好也不要相信所有的母亲都会有这种天性。”
舒中又一次谢过舒刘氏,就回屋睡觉了。
舒中并未失眠,反而睡的很安稳。虽然听到了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但舒中的心却踏实了,因为他已经确信自己在刘大地主家只能靠自己,也只用靠自己就好了。
第二日,一大早,刘管家就来到了舒中家,带着舒中去见了刘大地主。
在去刘大地主家的路上,舒中一言未发。
到了地方之后,刘大地主问刘管家:“舒中在路上问过你他的职责没有?”
刘管家说:“没有。舒中在这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刘大地主问舒中:“你为什么没问呢?难道你觉得职责是什么都无所谓吗?”
舒中本想回答:“没说可以问的,就不能问,我的职责就是听话,不是问问题。”
但舒中转念又一想,若是自己这样回答,可能会显得自己是一个有脑子的人,刘大地主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