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只用了槐笑笑两下心跳的时间。
在人类与人类之间这种事情会经常发生,更何况现在是两个物种之间的沟通,生殖隔离与语言习惯是横跨在他们之间的两大问题。为了避免一些因沟通不良而可能造成的误会,槐笑笑还是问了一句,“你还活着吗?”
出于谨慎。
顿了一下的心跳时间,他补充了一句,“活着你就眨眨眼。”
牛轲廉:“???”
这是什么古老的仪式吗?
传说在远古时代,生灵们拥有那种十分神奇的能力,通过不同的方式和行为进行古老的仪式和发动能力,会产生不同的神奇效果。
这一刻,牛轲廉的心里想入非非,出于对自家老祖宗的无法拒绝,以及内心深处对古老传说,神奇能力的憧憬之情,牛轲廉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僵局,十分喜悦地眨了三下眼睛,十分用力。
‘老祖宗看我看我,我眨眼睛了哞哞哞。’
十分用力眨牛眼让牛轲廉的脸变得古怪,放在土地上的牛头在斑驳的光晕里看起来十分奇特,带着蛮荒古老的气息。和头旁边被压扁的绿色杂草相互映衬,就像是头上带着丝丝的绿意,巨大的绿色草环以牛头的范围扩散,遍布整个荒城。
绿色生命的气息与野蛮的牛头相映成趣,组成一副古老与生命交织的画面。
槐笑笑对此毫无感触,甚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成。
能用。
“牛牛,过来把土挖开。”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起伏,没有感情地对好用的牛牛说着他的要求。
他对牛轲廉趴着的新造型也并不感兴趣,《人格》上说了,每个人都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