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罪无可赦是别人定的,而我们自己恕自己无罪。”覃海峰说完就挥手告别,留下池鱼几人深思。 段飞宇摸着下巴,笑道:“自己恕自己无罪吗?好像有点意思!” 空清漾则皱起眉头,“照这么说的话,难不成这个城里的人原本都是罪大恶极之人?” 如果没罪,又何来恕自己无罪呢? 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转而看向池鱼:“池师妹,你真要在这里住下?我现在感觉这个城里的人,包括那个覃海峰,都给我不太好的感觉。”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