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襟白刮了刮林星晚挺翘的鼻子,语气无奈道,“我跋山涉水来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镯子的事情的。” 这问题倘若不赶快解决的话,周襟白都感觉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随时都能够把他炸得血肉模糊。 他将林星晚的双腿给分开,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跟棉签,一边替她擦药一边说道,“给我送这个镯子的女人,其实我跟她认识很久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