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后来解释道:“其实认得我样子的人,并不多。”
“可,可闻笛说您俘获了金丝国万千少女的少女心啊。”
“画本上的么?”
“嗯……”
“全金丝国的画师都是那么高明么?”
“嗯?”
“第一个画的也许是我,第二个画的便是别人画的我,而后,便越来越像一个美男子了?不是我了,”怕她听不懂,又道,“流言如是,最初的才是真的,传久了,便不是真的了。”
最先yy太子爷和军师以及各个男宠的画师是宫里头的太监小明,而后便传到了民间,而后……便越来越帅,帅的越来越不像太子爷。
画中之太子确实帅,确实名为苏犰安,但却早已不是这个苏犰安了。
民间少有人真的见过这位太子爷,见过的,只是画本上的太子爷。
所以,这个手绢戴在他的脸上,等于是无用的。
姚药想摘下来,可太子爷却是躲开:“罢了,难为你摆弄那么久,摘了多可惜。”
这话听着像是心疼她替他带手绢脖子酸手酸,可,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怪异?
“有些人也进不去圈子,这样也好,也能免了些麻烦。”
若是有心,不管戴不戴手绢,都是能认出来的。
可他那样说,可她信了。
她将小手收回,没有再想着替他把那一丝不整齐整理好,没有再想着替他摘下来。
圈子外头的人真的很多,拥挤的有时候会将两人冲散。
冲散,她等他回来。
冲散,他等她回来。
而后,便是他拉住了她的手不放开。
她挣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