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骄阳见林恩言没动,伸手推了她一下:“进去啊!”
林恩言:“……”
用血洗澡……这……
虞骄阳性子急,见林恩言迟迟不动,直接将她推了进去。
然后打开了边上的一个开关,有血水缓缓漫了上来。
想象中恶心黏腻的感觉却并没有出现,反而觉得身体逐渐舒畅。
血水越漫越多,最终漫到了林恩言的脖子,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这可是我两年的存货,今天都被你给挥霍了,真是我的姑奶奶……”虞骄阳一边关掉开关,一边自言自语道。
林恩言问她:“两年不会干涸吗?”
虞骄阳问她:“我是谁?”
林恩言茫然道:“虞骄阳。”
“所以咯,只要是和我虞骄阳有关,什么事都有可能。”虞骄阳微微挑眉,眼底都是自傲,但却不让人觉得她浮躁。
林恩言想,这样的女人,真的很难让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