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在雪棚子里呆了两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雪把她们埋得太深,这两天外面没有传来一点动静,更别说是人声了! 曾筱用棍子把被雪盖住的两个通风口都捅开,侧耳细听了半响,只有呼啸的风声和“簌簌”的落雪声! 海瑟今天已经可以自己坐起来,她让曾筱把马灯挂在床前,一边掉眼泪,一边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番! 穿的只有她裹在棉袄里面镶着炎狮毛的长裙,和那件明黄色的单裙! 单裙里包着的,是她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