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煜宁看向采云,责备道:“刚才你怎么不说?让厚德侄儿受了这么大的冤屈。”
采云立即请罪道:“郡主恕罪,奴婢愚钝,方才一直没弄清楚事情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不敢乱说话。”
穆煜宁教训道:“你这个榆木疙瘩,回去让外祖母好好罚你。”
“是,奴婢知罪。”
穆煜宁转而对皇后抱歉地说道:“皇后娘娘,您看这...”
成郡王妃着急了,她跪下来对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这是个误会,犬子丢了要送给二皇子的玉佩,然后看见玉佩在厚德侄儿的手中,就误以为是他偷了玉佩。
“犬子并不是有心诬陷,这就是个误会啊。”
成郡王妃一边说着,一边对韩有才使眼色。
韩有才看到她的眼色,立即跪下来说道:“皇后娘娘,是我不好,是我误会了韩厚德。
“他拾到了我要送给二皇子的玉佩,我应该感谢他才对。”
说着他转向韩厚德,诚恳地说:“厚德兄,谢谢你。”
皇后静静地看着他们,并不说话,到这个时候,还拉着二皇子的大旗。
成郡王妃很尴尬,又忙用眼神向叶昭仪求救。
叶昭仪搂着三皇子,和煦笑道:“皇后娘娘,今日是个热闹的日子,就不要让这些误会给扫了大家的兴。
“都是一家人,谁捡到玉佩还不都是一样的嘛。
“我看二皇子也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