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四点,俞郁从巨大的困意里挣脱,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感受下鼻子的恢复状况,趿拉着拖鞋去浴室洗漱完出来。
按亮手机,俞郁看着白续发来的消息,还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
“一一,我……现在有点怕。”
“你怕什么?”
“你不觉得这个余非态度变化太快了吗?”俞郁盘着腿,掰着手指细数,“先是翘课给我买药,又问我要不要同行,接着想知道我的联系方式,最后居然还透露出登堂入室的念头!难道还不够可怕吗?!”
其实她十分乐意和余非接触,但大约真的担心余非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到时候空欢喜一场,于是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回复白续。
“一一,你说,我这副身体不会背负着什么隐藏的狗血家庭伦理剧情吧?余非难道突然发现我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故意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