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妆问都吃什么药。 程润回道:“无非是茵陈蒿汤、柴胡疏肝散、逍遥丸罢了。” 凌妆点点头,觉得方子也都对症,只是瞧程润神色间极为抑郁,应不是多喝药便能解的病症,但笑道:“表哥只恐让庸医误了,你这病不用吃药都能好。” 程润不免讶异:“妹妹懂得药理?” 连氏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宠溺斜女儿一眼:“她啊,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