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墨看向苏幺幺的眼神似意外似害怕。
手中的笔被他无意间给折断了,好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你怎么来了?”他不是吩咐宫里的人要看好她的吗?
那帮废物!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其实他明白,要是苏幺幺真的想离开,宫里的人根本就不敢拦。
苏幺幺处于盛怒之下,压根就不想多看他,不带感情的说:“为什么要这么做!”语气中带着激动还有责备。
说完之后将刚才抢过来的匕首拿出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顾连墨。
他本来是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脱,但是他没有,任由苏幺幺靠近,甚至苏幺幺将匕首放在他脖子上的时候都没有眨一下眼睛。
就这么看着苏幺幺,眼里有着苏幺幺看不懂的情感。
“说!”苏幺幺大声的说出这一个字,说话的时候匕首将顾连墨的皮肤割破了,有鲜血流出来,顾连墨没有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苏幺幺的态度。
他不敢说,因为这是条件。
看他这副样子苏幺幺也是来火,将匕首拿走,扔到地上,气冲冲的坐到之前顾连墨坐到椅子。
她当然知道顾连墨有事瞒着她,也不会无缘无故攻击苗疆。
要是顾殇可能会这样,但是顾连墨绝对不会这样,他肯定是有苦衷的,只是这个苦衷他不愿意说。
什么都不说,要是之前的苏幺幺肯定一刀了结了他,但是现在她知道这个男人能为她去死,她做不到伤害他。
顾连墨默默的走到苏幺幺那里将她抱住,苏幺幺现在正生气,不愿意给他抱就一直挣扎,但是顾连墨就是不肯松手。
最后挣扎无果就随他去了。
“什么时候才能将我父王跟母后放了?”给她一个期限让她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结日期。
这个顾连墨倒是回答她了:“两个月后我就会把苗疆归还给岳父岳母。”
两个月后他应该已经不在了,想到这顾连墨的眼神都暗淡了不少。他只有最后两个月了。
送给她的簪子还没有雕刻完成。
不对,簪子!顾连墨现在才发现苏幺幺的头上插着一支簪子,跟他已经雕刻了一半的泣血簪很像。
伸手将簪子从苏幺幺的头发里拔出来,感受到那种温度之后,顾连墨越发肯定这是泣血簪,只是她怎么会有?
“这簪子你从哪里得到的?”顾连墨将泣血簪递到苏幺幺前面,问的时候还有一些不敢相信。
苏幺幺将簪子拿回来重新插回头上。
“你自己给我的,不过是未来的你。”
苏幺幺需要确定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晋元帝什么时候才会死,因为盛徊说离歌草需要在巫族祭奠祖宗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不巧的是,那个时候正是晋元帝死那天。
苏幺幺不打算阻止晋元帝去死,反正也会在现代遇到,但是苏煦的命可就只有一次。
顾连墨错愕的看着苏幺幺,什么叫未来?
罕见的看到顾连墨这副样子,苏幺幺也没打算跟他说,反正现在她还在生气,就让他心痒痒吧。
但是顾连墨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后来不确定的说:“你来自未来?你不是我的幺幺?”
不能这么说,她不是四天前他见到的那个幺幺。
那个幺幺活得很恣意,随心所欲,但是现在的幺幺多了一些稳重少了一些冲动。
他没有怀疑现在这个不是苏幺幺,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假扮苏幺幺扮的这么像。
只是,未来?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是你还抱得这么紧?你给我松开!”
还在生气呢,抱什么抱!
顾连墨非但没有将人松开,越抱越紧。
但是好像摸到了类似笛子的东西,不等苏幺幺的话,顾连墨从苏幺幺的怀里拿出一支笛子,那笛子带着凉意,就算是刚从苏幺幺的怀里拿出来也没有一点温度。
苏幺幺立即将寒玉笛拿回来,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