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季俢珩失血过多已经陷入昏迷。 顾洛无助地捂着她的伤口,手上被鲜血浸湿,“俢珩,醒醒,不要睡。” 船不停地向前行驶着,顾洛连自己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生死未卜,从未有过的绝望。 也正是那一刻,她把这一切的源头都归在了傅衍的头上。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