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冷冽,寒风肆意拂刮,周遭树木被吹得摇曳作响,极是狰狞。
兵卫们皆裹实了战袍,大多于寒风中坐着用食,剩余之人,则谨慎小心的四方走动巡逻。
凤瑶招来几名副将,嘱咐几句,而后也不再多言,兀自登上了马车休息。
翌日,天色还未大明,一行人便开始再度赶路。赢易身子骨依旧老样,面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瘦削脆弱撄。
凤瑶略是心疼,却也无可奈何,行军在外,自是各处不便,纵是明知赢易身受重伤且还失了胳膊,伤势狰狞,奈何,终还是得让他强行忍着,待得抵达大旭京都便好了。
而赢易也是能忍,至少在她面前,从不曾因疼痛而闷哼过一句,纵是疼得无法,牙关打颤,但面对她时,仍也能强行镇定,甚至还要努力装作无事人一般与她言话。
往日之中,也只觉赢易是惠妃儿子,无论如何都该疏离戒备,便是以前幼帝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