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敲门进来的时候,杨清一正在练字。 “姑娘,还在练吗?”茯苓瞧了一眼桌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杨清一闻言暂时放下了笔,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她前脚才到房间,后脚徐应元便送来了字帖。她有些新奇地看了看,胸中的万分感慨都只化作了一声叹息。 她什么时候能及得上十分之一呢。 杨清一翻着翻着,却在这堆字帖最下方找到了另一份手稿。字体苍劲有力,行云流水,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