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出门才傻了眼。这里不比北平,满街的洋车,放眼一看,车的影子都没有。天寒地冻,大雪纷飞,北风呼啸,哪里有一丁点阳春三月的美景?
最后轻寒是坐着驴车去的,一路上迎着寒风坐在板车上,轻寒直接无语。好不容易到了太郎的府邸,轻寒的脸都冻僵了,更别说手脚冰凉的跟木头一样。
毫无形象可言的轻寒僵着脸走进客厅,太郎奇怪的看着一身狼狈的轻寒。
“这是怎么了?”
轻寒一屁股坐在壁炉前,贪婪的享受着热烈的火光。
“一杯热茶。”
太郎示意山下,热茶很快端上来了。轻寒接过热茶,惬意的轻啜一口,叹口气。
“总算活过来了。”
太郎摇摇头说:“看来是我失误了,让你这朵娇花经受了一番风霜雨雪。”
“给我辆车,要么给我钱,这鬼天气,我受不了。你知道吗?我是坐着驴车来的,驴车。就坐在板车上,风呼呼的从我脸上吹过,刀子般割着脸。我没想到,这哪里是人待的地方。”
“冷静,冷静,面包会有的,今天的确是我失误了。奉天当然不是北京城能比的,差得不是一星半点,那里可是皇城啊。听说江南也不错,鱼米之乡,真想去那些地方看看啊。无觅过惯了那样的生活,今天受罪了。对不住。”
轻寒这会儿才缓过来,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享受着炉火,温暖而惬意。
太郎走到轻寒身边,笑着说:“为了彰显我的诚意,我可是准备了好大一份惊喜给你哦。”
轻寒抬头看着太郎,似乎很感兴趣。笑着说:“车、大洋?两样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