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白熹暂时不回京城, 陪着容姨留在了小山村,沈氏怒不可遏。
她快气死了,把她的儿子、女儿全叫了来,诉说她的委屈, “我是他的结发妻子, 为他生养了五女一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现在陪着个姨娘留在外地不回来了, 这说得过去么?”
白玉苏到底是大女儿, 心思最细, 心疼沈氏, 体贴的替她拍背, “娘, 您先别生气。爹爹也有他的苦衷。您想想,容姨和王后是好姐妹, 王后现在把从前的事全忘了,见了容姨都不认识,容姨能放心么?当然要留下照顾王后啊……”
“我说的不是她,是你们的好父亲!”沈氏愤怒的打断了白玉苏,“他凭什么不回来?!老太太在京城,我在京城,他的家在京城, 他凭什么陪着个姨娘跑外地了?”
“不是这样的, 娘。”白玉萝也过来一起替沈氏拍背, “爹爹那是有公务在身的, 奉圣命搜集养生良方,并编纂成册……”
“好了,别自欺欺人了。”沈氏实在生气,把白玉萝一下子给拨开了,硬梆梆的道:“你父亲是奉圣命搜集养生良芳,还是要陪着他的阿容,你心里没数?”
白玉萝脸一阵红一阵白,“娘,您不要这样啊。”
白玉萝很有些伤心。
母亲和她疏远了。自从因为她的婚事有了争执之后,母亲便和她疏远了。
母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