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云儿之后,柳臻没急着去找她,隔了一日才按照着俏俏告知的地址找了去。
望着匾额上的“知州府”三个大字,柳臻有些犹豫。
“既然到了,为何不进去?”
萧秦有些不解地望着她,怀疑她又是“近乡情怯了”。
柳臻咽了口口水:“不是不进,是不敢。”
萧秦皱眉:“为何不敢?”
柳臻摇头,没说她是怕自己找错了路。她对惠州不熟,是一路问人找过来的,不知是不是当地人听不懂她说的话,又或误以为她有什么难办的事,才将她指到了这里来。
深吸了口气,柳臻欲上前向门口佩刀的守卫问话。
她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见有人叫她。
“你是那日和我家夫人说话的姑娘,你可是来找我家夫人的?”
柳臻回头,见是那日俏俏带在身边的丫鬟,听俏俏姐姐似乎叫她“翠儿”。
“正是我,我确实是来寻你家夫人和云儿说话的。”柳臻扬起笑容,“不知可否劳烦翠儿姑娘带路?”
翠儿掩唇一笑,有些羞涩:“当不得姑娘这般称呼,你叫我翠儿就好。”她将挂在手臂上的菜篮子换了一只胳膊,做出了请的动作。
两人跟在翠儿身后,沿着知州府绕了一圈,到了一处小门前,翠儿才笑着小声解释:“姑娘有所不知,前面是老爷办公的地方,夫人是住在后面的,平日出行也都是从这里进出的。”
“原来如此,多谢翠儿姑娘,不然我还在外面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呢。”
柳臻欢声道谢,翠儿又是一羞,偏头避过了柳臻的视线。
见此情景,柳臻不由莞尔,不知是不是岭南民风淳朴的原因,她觉得这儿的女子多是羞涩对人。
翠儿将柳臻二人带到俏俏面前,略微说了几句话就得了俏俏的吩咐出去忙活了。
“你让云儿带回来的东西,我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