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有不安感这我也能够理解,但是如果不想办法去信任别人,如何去消除这种不安,难道要带着这种不安一个人过上一辈子?” 路晨川的话在此时犹如灌溉快要干枯的树木一样,唐鹿溪内心的不安好像因此而消散掉了许多,她的确可以相信只认识一个星期不到的路晨川,路晨川绝对是一个会对她好的人,她不愿去想坏的方面,就如路晨川说的,如果不如相信别人,难道要带着这种不安一个人过? 反复回想着路晨川说的话,唐鹿溪的心也越来越安稳,当她再次看向路晨川时,路晨川从唐鹿溪眼中看到的,是对他的信任,虽然,并没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