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鹿溪充满无奈的话到了路晨川的耳朵中就像是变成了称赞他的话一样,傻傻地笑了一下,“哼哼……谁叫那家伙那么欠打?还特别故意地来惹我,怎么样?是不是见到我打他心里面特别舒服?” 唐鹿溪点点头,“对啊,那家伙那么欠打我都想也帮你一起打他了,真是活该了这人,不过……你不怕麻烦嘛?这家伙可是校董的儿子呢。” “哦?”路晨川话语中和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屑,“那就让他来呗,我倒是不怕,就怕那家伙怕了我,我还担心他不找我的麻烦呢。” “……” 唐鹿溪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