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珊没做声。

可是她知道，是这里。

都没有错。

他放下她的手，或是看到她眼中的怅然若失，慕夜泽的脸沉了一刻。

“如果我不能活着来见你，那该怎么办？”他的指缝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香烟，烟雾从她的指尖腾腾的升起。

两人之间隔了一层薄薄的迷雾，在彼此眼中，他们都变得朦胧。

这算是回答？

叶灵珊抬头看着他，车内的浅黄光晕照在他的侧脸，破碎的光束荡漾在他幽深的眼神里。

恍惚中叶灵珊好像看到了十五年前，那个洞外的小男孩，为了她拿着匕首一点一点的将那个树洞劈开。

后来，叶灵珊学了一个成语，叫披荆斩棘。

王子会披荆斩棘的找到自己的公主，可她不是公主。

车子启动，他们在夜色中仓皇离开，叶灵珊坐在那里，脑袋始终侧头看着窗外。

她必须承认，此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有些轻松，有些庆幸。

但是更多的却是失望和迷茫。

如果，那夜的人不是陆栖寒，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