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几十分钟后,教授到达医院。
教授看到了她。
他只比她落后不到二十分钟。
可已经来得迟了。
女士的手臂上残留着血迹,双掌捂着脸,用胳膊支撑着头,坐在椅子上。
教授轻轻走过去,坐到她身边。
王希之几乎要被绝顶的悲愤和怒火淹没,用尽无数的理智和克制也仅能做到不迁怒于身边这个人,不把自己现在快要决堤的情绪发泄出来。
“是的,我知道这件事。”教授没有伸手碰她,对她轻声说。“不论我是否考虑到了纪,都不能否认,我最后放弃了考虑。”
他去酒店,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而他也从警察那里,知道了前因后果。
“或者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到了,然后我对帕瓦罗蒂说,‘算了,没什么’。”
教授说这些,是想她哪怕揪着他的领子痛哭或者质问他也好。女士以前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