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邶风半蹲在墓碑前,将手上的百合花放在墓碑的前面。 “又过了一年了。”言邶风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墓碑上女孩的照片。 “我和你说,母亲依旧还是那个样子,倔强却活蹦乱跳,父亲也很好,只是还是经常到处乱跑,”平时不怎么说话的言邶风此时絮絮叨叨的对着照片上的女孩说着话,“对了,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