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刻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唯一的念头就是推开厉翰然,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接下来的几天内,厉翰然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旁,照顾受伤的我,他甚至还把一大堆工作都差人搬到了别墅里来,连公司都不去了。 我侧过身,吃一块盘里的水果,那是厉翰然为我削好的,不紧不慢地咀嚼好咽下去后,我有些忍不住了:“厉翰然,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就不用守在我身边了。” 这样的感觉,总有些怪怪的,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可是在我心底的最深处,我居然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