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在外地,能对她做出什么举动?”他斜睨了一眼我的激动。
我不相信,我想听见真实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心里才能够放心。
“今早本来有个重要会议,但是收到医院的电话。你的母亲现在必须要用专业的机器供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氧气。”
这一句童话一般的话语,让我有些回不过神来。
“怎么,空气还有进口的?”恕我直言,我真不懂这些方面的事情。
哪怕就是厉翰然告诉我,现在必须靠着吃人来维持生命,我觉得自己都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算不上,但是那机器每周三次都要维修,保养,否则空气不纯。人命就有危险。”
他越是往下说,我就感觉自己的手心里都渗出了冷汗。
眼前转悠着的,都是那晃动的人民币。
我感觉自己现在,才是真的无法呼吸。
“说吧,这次又欠了你多少钱。”难怪他这么着急的找我,无非就是为了偿债。
本在心里还有了那么一些的念想,现在已经通通被打消的一干二净。
明知道最后的数字,总是我无力负担的天价,偏偏故意来找刺激。
“你没欠我,是我让你受苦了。”他的手放在我的头上,习惯『性』的『摸』着。
这种温柔,我等了太久太久。
现在对我来说,甚至开始变成了一种突兀。
“我帮你解决事情,你怎么总是这么埋怨我。”有些委屈的意思,他反过来抱怨我浪费了他的苦心。
“你帮我解决了什么?”我瞪回去,毫不吃亏。
不一会儿的功夫,司机就把我们放在了一个路口。
下车,跟着他的脚步,走到楼上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是一套标准的三房两厅两浴的房子。
不用多说,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