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简璃,这不是你能够开玩笑的一件事。”
直到现在,他的语气依旧是非常的平稳。
可是我没有勇气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我的一个玩笑。
倘若我真的可以开出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我真是希望现在自己有能力可以收回来。
一切的一切,全部都让我感觉到了莫大的无助。
“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是真的把松汶弄丢了。”
忍不住的,我还是哭出了声。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是本着一片好心,现在怎么被我弄成这样了!
分不清楚的太多了,我感觉全世界将会责怪我。
“你是说真的?”我能感觉到,他是喘息了非常大的一口气,才缓缓之间把这句话吐出。
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也只能向现实低头。
“恩,我不是开玩笑的。”眼泪断了线一般的,在我的瞳孔里相继涌出。
而厉翰然现在的宁静,全部像是暴风雨之前要来临的感觉一般。
抹了抹自己哭花的脸,我立马在他措辞的间隙说道。
“就只是在他去玩海盗船的时候走丢的。”
“我觉得我们可以问问附近的人,或者是和安保人员沟通一下。”
“你别着急,我在想办法,松汶一定会没事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出来的。
我现在必然要对这件事开始负责。
“够了。”电话对面,只是两个带着锋刃的字,打断了我的想法。
“你难道不知道松汶不能去玩海盗船么。”
一句话,彻底的把我的心穿透。
我像是一个小丑一般,孤立无援的拿着电话站在涌动的人『潮』之中。
听不清,我也看不见来来往往的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看着哪里。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世界是一片的空白。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所有的话语,全部苍白无力了起来,我的词库里面只剩下对不起这三个字。
“你站着别动,我开车过去。”一句话后,他立马挂断了我的电话。
而我正是微启的嘴唇,报废在半途,里面的言语,全部被我清空丢入垃圾桶。
此时此刻的天,正是极美的夕阳,身边不时有人拿出相机对着远方拍照。
可是这般的美景在我的眼中来看,已经变成了一种惨象。
一分钟不到,厉翰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翰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见到他的第一句话,我便是这么说。
现在真的很想有人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可是没有。
“你现在回去家里等着,我来找松汶。”交代完毕之后,他转身便要走。
立马的,我拽住他的衣袖。
“别走。”无力的,我只有这两个字能够说出。
是我弄丢的松汶,如果要找回来,也应该有我的一份才对。
“我和你一起。”很是坚定,我有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这一切,全都是我的错。
“用不着你,回去。”
就连一个眼神都没有,他的目光看着其他的地方。
我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想看见我,还是因为在寻找松汶的踪影。
“是我弄丢的松汶,我可以的。”咬着自己的唇齿。
我知道,我这一次真的做的太不对了。
假如还有下一次,我必然不会在这般贸然的行动。
可是,我就连现在还有没有下一次自己都不清楚。
“不用。”他直接甩开了我的衣袖,往前走。
心,这一刻彻底了像是碎了一般的。
点了点头,我没让这一次的眼泪丢人的掉出来。
狠心的一个转身,我选择离开他的视线之中。
可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像是在哭泣了一般。
宛如僵尸一般的浑浑噩噩,我呆若木鸡了一般走在街道上。
“怎么看路的!眼瞎了吗。”身旁似乎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可是我压根听不见,我的世界已经被掏空了一般的空白。
站在游乐园的河道边,我直接坐在外面的长椅上。
抬头,看着天空里渐渐向下的晚霞,倒是真的感觉很美。
但我现在的心境,必然是不能够理解的一种景『色』。
“松汶,希望你没事。”我每一刻心脏的跳动,都在重复着这句话。
闭着眼,我似乎能够感觉几个小时之前,他还欢乐的牵着我的手。
吃烧烤自助餐的时候,我们还在赌气,我在他碗里夹肉的那一刻像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
更像是就在几分钟之前,他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碰碰车。
为什么,世界上的事情能够变化的这么快?
我想要大叫,我想要呼唤,我甚至想问出一个为什么。
但是我自己知道,是没有人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喂!”不远处,有人在喊我一般。
偏头一看,是一个大叔正在向我走来。
“不要命了?这里是不能坐人的,滚。”
我连事情到底怎么了也没清楚,那大叔就对我做出一副吆喝的动作。
“不好意思,我只是坐在这里看风景。”明明,这就是一个普通的长椅。
至于为什么不可以坐人,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让你滚你是没有耳朵还是听不懂人话?去去去。”那大叔的心情很糟糕。
下一秒,他直接拉住了我的手臂,把我从椅子上拽开。
“啊。”被他这般一甩,我整个人就被扔出去似得掉在地上。
胳膊下意识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立马摩擦开了一道血口子。
“你怎么这样。”我趴在地上,有些想不明白。
难道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清楚了吗。
“让你滚你没听见,那就由不得我了。”大叔一声冷笑,离开了我的视线中。
抱着自己的双膝,我蜷缩在地上。
眼泪咸咸的『潮』湿了我的面颊,掉在我的膝盖上,掉在我的伤口上。
顾不得自己的疼痛,只想要此时此刻下一场暴雨才够匹配我现在的心情。
更可怜的是,翻遍了自己的通讯录,我甚至找不到一个能够倾诉的人。
“喂?”在这样的时刻之中,我唯一能够打电话的人,竟然就是乔越彬。
“小璃?”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暖,阳光一般的立马洒在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