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明明听见他了那病态的声音。
但是他现在却告诉我,他什么事情都没有。我自然是不会相信这句话的,况且自己心里面的担心也越来越大。
听着他一直在电话对面咳嗽的声音,我就知道他不过是在逞强而已,之所以没有去看医生,很可能是因为现在已经全身无力到一种地步。
出于对他的担心,我明白自己不应该『插』手他的事情,可是眼下是威胁生命的大事。我也只能问到,“你别在我面前逞强了,我们之间已经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自然,我是想要揭穿他的伪装,哪怕是他能够在我自己的面前承认自己的弱小和无助,我就会立马赶到她的身边去帮助他,然而和我想象的不一样的事,乔越彬很果断的拒绝了我。
“难道你以为你自己是圣母玛利亚,是一个救世主?你能救得了很多人吗?你能管好你自己和你那儿子就已经不错了。”说完这句话,最后乔越彬在电话对面冷笑了一声,算是要对我表达他的不满之情。
我没有否认,确实他的确是做到了这种效果,这样的话语让我内心痛苦又觉得无奈。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我只想起来,这四年期间每次我生病或是痛苦的时候都是乔越彬陪在我的身边,自己忽然之间心软,想到了要怎么接下去。
我倔强的对他说道:“你也别以为我就只是一个弱女子,你说的话不算我有你的家庭住址,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闯入你家里。”
我明白,这并不是我自己的作风,我甚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