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兰绮穿着狐狸绒外套，里面是浅米色的毛衣，长发烫成波浪卷，优雅地披在身后。比起昔日，她的样子倒是变化了许多。

或许是察觉到了顾彦凯的视线，何兰绮抬头，嘴角并不是见到顾彦凯的喜悦，反倒带着些苦涩问道：“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在过去何兰绮或许不会问出这样的话，面对着顾彦凯更是百般谨慎，甚至会一丝一毫都不敢违背反驳。并且认为顾彦凯所说的就是真理。

可是，大概是时过境迁，人总是会变的。不过即便是被顾彦凯利用，何兰绮也不会心生怨言，大概爱情总会让人心甘情愿。

“你好像变了。”顾彦凯的话语里听不出褒贬。

何兰绮轻笑了一番：“那还要感谢你啊。”若不是因为他，她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何兰绮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带着自嘲地口吻问道：“顾彦凯，那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