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羽默默的吸了口烟,弹走指尖香烟的烟灰,满脸愁容,“你问我?我问谁?我哪知道他妈的为什么会这样?夏璃念为什么会换了房间,现在变成了落落。”
裴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用力攥紧了手心里的衣料,咬牙切齿,“我也没想到夏璃念竟然那么谨慎……这个女孩非同一般。你现在除了和落落谈恋爱以外还能做什么?落落是他爸爸的掌上明珠,我们失去了夏家的帮助,就只能靠落落家帮忙了。
惊羽,你要聪明一点,学会讨好落落。只要等她帮你坐上裴家继承人的位置,我们再说其他的。”
如今裴家的形势对他娘俩很不利,必须要联姻才能度过难关。
裴惊羽看着母亲严峻的脸色,默默的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对不起以柔了,都怪那个夏璃念,等他成为裴家的继承人,绝对往死里整夏家人。
一个小时后,夏以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酒店,脑海里满是夏璃念嚣张的模样,连指甲掐入掌心都未发现。
打开门。
“裴惊羽,你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