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左现在有点头疼。
他深深觉得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有天会从偶尔头疼变成平时没事也疼的那种头疼。
好不容易拉过来的仇恨,西里恩短短一句话就让他前功尽弃。
不,应该是一拉一踩,就让仇恨转移了。
问题自己还没办法责怪对方。
毕竟西里恩都已经连“一见钟情”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词都说出来了。
虽然一见钟情背后是“想剥你皮”,但作为被疯狂夸赞的对象,卫左也不好说什么你多管闲事之类的话。
这边的卫左思考怎么重新不准痕迹地把仇恨拉回来,那边的西里恩和名为野犬的无面男人气氛紧张地对峙着。
野犬除了没有脸,外表和一个常年健身的成年男人差不多。
此刻它正充满防备地绷直脊背。
“西里恩,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傻子吗?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住在七楼?哪怕她是快递站老板,也没资格得到这种优待。”野犬阴森森地说道。
“一见钟情?”
“呵。”野犬嘲讽地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