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释榕嗯了一声,让祁袁铭先回去,他则跟莹姐儿再待一会。 莹姐儿见他刚来又要走,心里不舍,却也知道他的不得已。 她伸手放到景释榕脸庞上,叹一口气,“榕哥哥,这一去你又要去多久啊?” 之前她对这种分离还能接受,如今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