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云将自己的书放进书包里面,才问:“参加晚会我就穿这样的衣服吗?”
她身上穿着大衣,男人的款式,颜色为黑色,她一米七五都要多,穿着这件衣服,面无表情的样子,靠在车座上,说她是一个男人也没有人会怀疑。
更何况,她一直都催眠自己,不仅让别人相信自己是一个男人,也让自己相信。
“给你准备了西装,你若是不嫌冷的话,可以在车上换上。”说着,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将衣服递到她的面前。
慕寒云接过,没有避讳,脱下自己的外衣,穿上西装,车内还好,开空调,并没有觉得很冷。
男人见她把衣服穿好了,皱眉,靠在后面,无奈的说:“你真把自己当成男人了?就算是替弟弟活着,也要有个度吧?”
替弟弟活着,就是因为当年弟弟的离世,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打击。准确的说,那是自责,她把弟弟的死怪在自己的身上,才活成一个男人的样子。
她觉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