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交代完的事,我也差不多交代完了。这事在大陆接壤的麻烦事情结束之前我是不太想管了。”花弄影从身边抄起了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磨好了的鱼竿,“按时间来算,这个时间段我应该是去水族的驻地去钓鱼的时间了吧?水淼?”
“你带鱼饵了么?”甚至你连钓鱼的狗子都是直的。
“你不就是鱼饵?”花弄影不解地看着水淼。这水族的至尊在一旁,作为一个“狗仗人势”、“欺男霸女”的水族亲王,不应该说由某些族群带着无尽的愤懑和不甘献上“童男童女(小鱼)”,才算是钓鱼的乐趣么?真正享受钓鱼那种长久的等待只换来一点点成果的,都是觉得人类的生活过的实在太久没意思的老头才会享受的。
对于现在还是一个少年的花弄影来说,根本就还没有到享受这种生活的时候啊。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水淼想了想,拉着花弄影的手,几个闪身,就把他带到了水族的驻地。
花弄影把手中的鱼竿一架,然后直接把直直地钩子一点鱼饵都不放的放进了湖里。每隔大约五分钟左右,就有似乎有着灵智的大鱼带着三两只小鱼过来,然后把最小,也看起来最养不活的小鱼挂到花弄影的钩子上。每次看到浮标有一些沉底的时候,花弄影提起之后就会看见一只生无可恋的小鱼出现在吊钩上。
仗势欺人,哦不,欺鱼的生活就是这么无情,且枯燥。
……
烈龙一族驻地。小木屋当中,从人族处购得的烈度白酒已经喝完。风烈阳的手中持着一个如同椰子一样的器具,里面盛着绿色而清澈的液体,散发着阵阵的醇香。
“虽然猴子一族没有至尊,不过不得不说,这猴儿酒真的很够劲。可算的上是一绝。”风烈阳仰起头,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的对面,依旧是坐着他最好的朋友和死党,理论上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树尊,树煌。
“风烈阳,你这么天天喝也不是个事。虽然人族的酒对于我天罚的至尊来说只有消愁的功效,没有任何的毒害。但是我已经看不见那个积极向上,如同太阳一般照耀世间的风烈阳了。”树煌看着风烈阳叹了一口气。原本一头乌黑的秀发的风烈阳,此刻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并且原本如同初生的太阳一样干净的脸上,此刻已经满布着胡须了。
可以说,原本你能看见的一个如同世界中心一样的男子,此刻就像路边已经腐烂了的树根一样,几乎是要与草木一同腐朽的感觉了。
“我都失去了整个世界了,还需要注意点啥?”风烈阳没有停下手,而是又捧起了一罐的猴儿酒,在手中晃了晃。“现在天罚除了你们古树一族之外,还有什么族群能对我烈龙一族造成威胁?族内除我之外,还有谁有胆气有名望能接任至尊位?积极向上?树煌啊,你想想,我要是再积极向上,再往上一步可就是至尊之上了。说不定我登台的第一步,就是把你树尊连根拔起。再不济,也得先把准至尊境界的古树的灵智,全给抹了。”
如果不是树煌接任天罚森林的至尊之上的话,天罚内部就要先进行一波清洗。
但是如果接任至尊之上的是树煌的话,同时也有着面对刀圣被属性克制的尴尬。
“你还是对水淼念念不忘?”树煌叹息了一声。
“你觉得,我会对一个深爱了一百年的女人,花两个月世间就忘得干干净净么?”风烈阳再喝了一口,眼神当中没有当初几乎想要自尽的死寂,却是依然带着一点点的哀伤。“我可没有什么誓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约定,不需要像水淼一样,没日没夜的暗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