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我默默的坐在车里一句话也没有说,柳如烟就那么静静的开着车,如果说林月和林长林的死让我觉得大快人心的话,那么赵刚的落网让我感到无比的悲凉。
“对于人来说,难道权利和yuwang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突然问道。
柳如烟似乎没有听清楚我说的话,他楞了片刻才道:“人生就像是一个水缸,而权利和yuwang就是这缸里的水。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无法灌满水缸,水缸满了,你就必须换一个更大的来装,有的人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换着。当有一天打算停下的时候却发现这水早就不是原来的样貌,它已经变成了洪流,再也无法控制,于是原本安然在水缸里的水吞噬了一切甚至这水缸的主人。”
车子直接开回了柳家别墅,整个事情基本上已经结束,我需要好好的休息冷静下来。当晚站在别墅『露』台上,我望着远处都市的片片灯火久久难以平静。
我特意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虽然说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