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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平儿在屋内看着呆呆的贾涵又独自伤感了一回,胡乱用衣袖擦了下眼泪,这才放下手帕,将贾涵轻轻扶起,又拿了一个小被褥垫上,让贾涵舒服的倚在床头。
这些天以来她习惯了,贾涵双目虽然睁着,却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不言不语,没有表情。
醒着的时候喂一些简单的汤药他还是会下咽的,有时候贾涵手指无意识的动了一下,她都会兴奋好半天。
“爷,乖哦,一会要喝药了。”
“前几天你手指会动了,李太医说是你快醒了,今日若是能再动一下胳膊,也不枉我拜了一晚上的菩萨佛祖。”
“昨儿个药没喝完你就睡了,今日可再不能够了。”
“悄悄告诉你,昨儿个你没喝完的药我尝了尝,好苦,今早我特意加上了些花蜜,一定要喝完哦。”
絮絮叨叨中,平儿已经将冷好的汤药端到贾涵身边的小凳子上,轻轻舀起一小勺,细细的吹了吹。
苦涩的药味加上一点点花蜜的清香。
当然,贾涵是不会觉得苦的,以往喝药,哪怕再苦,贾涵也没有表情,她这样只是想欺骗一下自己罢了,她认为甜一些,贾涵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