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敏曦家里的原因,周振岳毫不质疑她说的话。
他的嗅觉很敏锐,知道这是一个机会,谭晓鸢正好被她点名了,名额给她再好不过。
周振岳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他看谭晓鸢,“谭晓鸢,你上来做这道题!”
谭晓鸢立刻就傻眼了,她对数学一窍不通,周振岳不是不知道她都没上过几堂他的课,书都看不懂,打开书她都不会抄。
以前数学好,不代表现在随便翻翻书,她也能做到。
在高数面前,以前的数学知识分分钟被秒杀。
谭晓鸢为难的说:“周老师,我没听到刚刚的课,我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周振岳见她不想上去做题,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你为什么迟到?你不知道我的课不允许迟到吗?你有什么事,比上我的课重要,如果有,你应该事先给我请假……好了,你迟到的事,我稍后追究!你现在赶紧上来做这道题,快点!”
宝宝心里苦啊!
周振岳惹不得,上去吧,她也只会盯着黑板干瞪眼,结果还是一样,周振岳不高兴,同学们看笑话。
所以谭晓鸢铁了心不上去,撇撇嘴可怜巴巴地说:“周老师,我、我真的不会做,我刚刚没听到课,你理解一下啊!”
周振岳转身走回讲台。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经过岁月的洗礼,知识的熏陶,浑身自然而然散发一种成熟稳重、满腹诗书的气质。
他再次强调,“你上来?”
谭晓鸢被她的眸子吓到后退,“我不要?”
周振岳无奈,“你昨天的习题做了没有?”
谭晓鸢脸上很精彩,说起习题,她拿回来都没时间看一眼。
她能说她很忙吗?
忙着应付各种找茬,就连陆桑楠也给她添堵。
她知错的摇了摇头。
周振岳气坏了,这么好一个名额就被她浪费了,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都不知道好好珍惜。
周振岳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要不是秦敏曦点了她的名,他真想换人,但是他又不想让人知道他眼光不好,看走了眼。
秦敏曦眼里划过一丝恶毒的笑意,她终于能一雪前耻,把积在胸腔里的一口郁结之气给出了。
她语气温柔地说:“周老师,算了吧,谭同学没有听到课,她怎么会做呢,我们还是不要勉强她了!”
秦敏曦的话给周振岳增加了压力,他心情很沉重似的,揉了揉眉心。
然后再次看谭晓鸢:“谭同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做不做?”
周振岳的脸完全可以用骇人来形容了,大有你在不上来的话,我就要下去把你拎上来的架势。
看到这波可怕的表情,教室里人人自危。
很多人都开始催谭晓鸢快点上去做题,害怕他们受牵连。
谭晓鸢也很无辜啊,她不会做,干嘛非要她上去啊!
想让她当炮灰……
他们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
大家看他的眼神都变得不友善,都怨她不赶紧答应。
教室里都是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秦敏曦又开始带节奏,“谭同学,你别惹老师不高兴,快上去吧,做不做得到是另一回事,老师说的话,你还是要听的呢!”
这是把她到火坑里的最后一根稻草吧!
周振岳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很吓人,所有人都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