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起了个大早,跟女人打声招呼,带着叶子媚再次去了茶馆。 睡了两晚上,这女人总算把自己的名字给说出来了。 她娘家姓陈,本来只有一个红字,后来又加了一个艳字,算是花名儿,十四五岁破了身子之后就出来做生意了。 别看面容稚嫩,这陆陆续续的也做了两三年的半掩门。 她从小科班出身,伺候人是行家里手,岁数小身子软,说话轻声细语,脸蛋也说得过去,最是听话,如何揉搓都不言语,因此很受人